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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0

    想家的一种方式

          谢大导演走了,我想家了。我想家乡的人民会不会遭诅咒和毒骂。上虞今年用一场车祸和一场火灾送走过两个副校长,现在,改用一种喜剧的形式、以一场欢庆,带来教育界的又一出闹剧,一个八旬老人,一个中国近代电影史的活化石、活博物馆,被一些狗p倒灶的校庆给活活拖垮了,累倒了,终于也顺利的把最后一口气给吐掉了。我相信他最后一口是呼,而不是吸,因为他咽不下这口气,这帮上虞人...
          我不止一次的说过,自己讨厌现在的上虞,讨厌现在的上虞政府,十一回去的时候,我发现原来的市政府所在地已经建起了江滨豪宅,不禁心里阵痛,那市政府可是国民政府建的,自20世纪初开始使用,解放后新政府继续使用,快满百年了啊!前段时间我还进去走过,鸟语花香,宛如老式的北大,这边一个宅,那边一个池,颇有民国遗风,为了那点卖地钱,那颟顸政府还真出的了手!再加上市政府周边那些明清老屋,和我家一位友人曾经办公的老楼——满园绿色、冬暖夏凉,等等,一并毁掉,将近代虞舜文化的建筑寄托物全都铲光,然后卖钱。
          上虞有多乱,我一直都知道,乱世才能出枭雄,不然哪来我叔的今天。但他只是小得利者,真正荷包肥满的还是那些要员。刚看自己之前写的东西,发现提及过当时市长(不知现在官职如何)送儿子出国,才想起那厮竟然是我初中同学,八岁看到死,小时纨绔大时五毒,我会亲眼看着这些身先士卒为人师表的将上虞人民往越过越势利、越过越拜金带引的蛀虫,一个个被干掉。我可能有时会不相信政府,但我相信祖国。
          没想到自己一提起家乡的大环境,竟然全是恨。这也许就是我一直不想回去的原因。但我相信,这种恨,这种深入骨髓的恨,是源自于我对它的爱,源自一种对英台故里的深深思念。
          昨晚躺在床上,是想起来写博的,把故乡的好以名人记录的形式表达出来,可能因为时间关系,最近忙于考试,又好久没看书没太多能增加文字厚度的积淀,等诸多借口,还是先把提纲拟出来,有空了就写:
     
          篇一:一个家族的历史
                 从谢安到谢晋,这个谢氏家族,为何要选择曹娥江畔为南迁的终结,是个永远的迷。而一头一尾,相隔七十多代,最终都将曹娥江畔作为生命的终点,更像是历史和我们开了一个冷场的玩笑。
     
          篇二:两个女人,两段传奇
                 曹娥的一跃给虞舜文化增加一个别名——曹娥文化,她改变的远不止是一条江的姓氏。而“上虞县祝家庄,玉水河边,有一个祝英台,才貌双全...”越剧悠悠的唱词让祝英台比玉水河的妩媚更令人充满了向往,“英台故里”永远是家乡最柔情的名片。
     
          篇三:我们写书的时候
                 王充的《论衡》成就了一个朴素唯物主义者和伟大的无神论者,同时期乡党魏伯阳写出《周易参同契》,千年之后仍为经典,“万古丹经王”的称号实至名归。那时,有些地方尚未建制。
      
          篇四:文人的大聚会
                 上虞历史上有过两次大的文人聚会:一次涉及谢安、名僧支遁、大书法家王羲之、高士许洵和名士刘炎、阮裕、孙绰、殷融、李充等,聚于东山;一次涉及经亨颐、夏丏尊、匡互生、丰子恺、朱自清、朱光潜、蔡元培、刘大白、叶圣陶、胡愈之、黄炎培、俞平伯、吴稚晖、李叔同、何香凝、柳亚子等,聚于白马湖。上虞人,非上虞人,文人,还是文人,好生热闹。
     
          篇五:举国师爷出绍兴,绍兴师爷出上虞
                  师爷者,为某一信念,唇枪舌剑打打杀杀。三位我最敬仰的上虞“师爷”:嵇康、马一浮、竺可桢,都为各自信念罗嗦了终身,只不过有人罗嗦的时间比较长,有人罗嗦了一半便早早走了,有人还边罗嗦边记录气象数据。
     
          如果能将上述五篇写完,如果中途有新收获新体会,则写篇六:为那不愿遗漏的遗漏。希望自己能早日完工,为了心中的真正的家乡,为了实现并满足于思乡。
                 
     
    May 06

    见龙卸甲,贱农写假...

          仗着andy刘一身大厨造型,看了一下《见龙》。本来是像鲁迅先生一样5乎我几乎说不出话了,无奈它逼我太甚,惹的我哭也不是笑也不得,只能罗列一下杜撰成分来发泄我的欲火...
          据说全剧是围绕赵云的成长经历开始的,不过首先赵云在刘手下就没当过小兵,以前属公孙瓒,后来公孙被破,转投刘备麾下,剧情里小兵阿赵既然登上大殿,并且敢和关羽张飞动手...历史上他们都没交过手,当然不排除晨练或抢着买单的时候...
          其二,赵云在救阿斗的时候有说被打下过马来吗?嗯,当然也没说没有...白马银枪赵子龙的形象众人皆知的,白马却一直没有登场,罗平安也未卜先知说出来阿斗是扶不起的...糜夫人甘夫人的死省掉了一口井,居然现场还做出了强奸未遂的痕迹,用心良苦...
          赵云虽是五虎将之一,但一直是没有兵权的,也是五虎中地位最低的,说白了就是刘备的贴身保镖,武候祠里赵云位列文官,剧中居然让赵云统领全军,关羽和张飞当场开始怀疑投名状...李仁港应该是赵云的粉丝,所以一厢情愿的安排了这些...
          最搞笑奖应该授予诸葛亮,从开始跟个道士一样独来独往说句话就闪人,到后来对赵说“像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就是靠一些回忆来活着了……”笑场ing,而且总是左青龙右白虎的,连锦囊上都写,请问他在腰间的真是老牛(此处隐讳)吗?跑来跑去,最终年纪轻轻累死五丈原,都是这时落下的病根啊...
         太多了,太多了,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邓芝,蜀国文官,居然在剧中搞的跟摇滚青年一样,头发都不晓得梳理一下,还敢冲锋陷阵...
      韩德,魏国一个二流将军,历史没啥记载,用四个儿子的死来引赵云,脑残...转眼间家破人亡,想煽情却引来观众无奈的笑,紧接着大都督曹婴就跪下认爹了...
      曹婴,野史人物吧,长坂坡一战中曹操居然带着自己的孙女...额,曹操那么深明大义男女平等,不愧一代枭雄,不过曹丕曹彰呢... 
          关兴张苞,从小就像他们的父亲一样结义,如同转世一般。在剧中竞被演成互相不对眼的两个小孩,而且一战即亡... 
          而最后被困凤鸣山,敌我实力悬殊,实在不明白曹婴为什么要把韩德弄得跟加里森敢死队一样同归于尽,直接打就o了啊,难道是因为刚认个义父觉得后悔了?不愿养老?她还有心情弹琵琶...
      邓芝和韩德同归于尽的时候都喊出了很有气势的口号“蜀国万岁”“魏国万岁”,简直一个董存瑞炸碉堡...最后确实炸了...
      当然赵云是寿终正寝的,根本就没有战死,两军交战也不会双方的都督单挑,太儿戏了,那以后打仗可简单了,根本不用死那么多人了,直接两个国家首脑PK,完事...阿扁,过来跟我们涛哥单挑把w3,输了就交出tw...
          哦,貌似诸葛亮的锦囊妙计是用来晃点赵云的,他应该也没有这么损,让赵云当炮灰,多大的代价...
          虚拟的罗平安,更不合逻辑的设计,赵云一直口口声声的大哥,赵云都那么发达了,他还在当看门的,合理吗?愿意舍命去为了他救阿斗的,居然不能帮帮他?搞得罗平安只能像个小女孩一样的说一些嫉妒的话... 
          剧中的服装设计如果不是这些人名在耳边晃悠,真的以为是发生在日本江户时代的事情...
          像流水帐一样的电影,一眨眼十年,一眨眼二十年,有的人物一会就死了,一会就老了,一会儿子出来了,一会孙女长大了...唉...
          顺便说一下,刘德华演技还是很棒的,坚持拍完了,这绝对是一种自我催眠...疯子,拍了《阿虎》的后遗症吧应该...
    April 29

    柏老走好

          下午在电脑房看见有人开了个163的新闻页面,一瞄,看见柏老去世的消息,顿时胸口一热,想泪洒当场。
          很小就看过柏杨的书,等大学了才看懂。而后就变成了崇拜。有次老爷子问同学们心中的中国近百年出的思想家,有人说邓小平,有人说毛泽东,有人说鲁迅,也有人说戊戌流,我说,近百年中国只出了两个半,鲁迅我同意,还有柏杨,另有半个是李敖。说李敖只半个,是因为他还不肯死,他还吵吵闹闹,而柏杨就像个瘪嘴的老太太,碎碎念碎碎念,声音很轻,很单薄,却用那么孱弱的声音剥掉了我们三千年的皮。
          我喜欢斗士。我是恨并热爱着这个社会的,我也知道所有的恨都是,且只能是,出自于爱。柏老早年跟随经国先生的时候,以爱而爱,要将一腔热血赋予神州中华,此只是小爱,是一人之爱,是无力回天之爱。而后将热血变成怨骂,变成了对整个社会、整个文化的仇视,以恨而爱,你说他不爱了吗?我觉得不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不是自己把膀子一撩,把刀一操,冲锋陷阵,抛头洒血,如此换回的只是城池,而不是江山。真正的孤胆英雄应该以一己之力,激发起周围泛泛的分别心,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美什么是丑,什么值得爱什么该去恨,让他们和你一起去改变糟糕的环境,让他们在你笔墨的指引下走上康庄大道。这才是英雄。这才是秀才一支笔,抵过千万兵。而柏老,正是这种难得秀才,且是弃状元不做的秀才,更是从太子帮到落魄生都不移矢志的秀才。
          以前自夸时,总说一路走来,没变坏是如何的奇迹。其实我是一路拜师过来的。
          虽然那些老师大多已位列仙班。
          现在人间少一恩师,仙班多一老儒,想想也不该太多悲伤。《左传》曰三立不废不朽,柏老三立皆占,此所以虽离去而永存者也,八九喜丧,有何哀哉?
          颂颂经,抬个头,嘴角一泯将未笑,回首落笔两昆仑。
          柏老走好。
    June 29

    摘录“胡适之体”新诗数首

          胡适之对于白话新诗的创作一向自谦为“提倡有心,创造无力”,其实不然。他的诗总有种特别的意味。
          如民国初他做小诗一首,初稿三段十二行,后改制成两段八行,后又删成一段四行:
                   放也放不下,
                   忘也忘不了;——
                   刚忘了昨儿的梦,
                   又分明看见梦里的一笑。
          最后竟然又把前两行删了,只留最后行二。裁剪至此,越读越有“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之感。
         
          又有做一首风格类似的:
                   醉过方知酒浓,
                   爱过方知情重;——
                   你不能做我的诗,
                   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
          同上诗相仿,若删剩最后两行,意境更深入浅出。
     
          可见,意境平实是他作诗的特点。徐志摩死后他只写了这样一首诗:
                           狮子
              (志摩住在我家中时最喜欢的猫)
                   狮子蜷伏在我的背后,
                   软绵绵地他总不肯走。
                   我正要推他下去,
                   忽然想起了死去的朋友。
                   一只手拍着打呼的猫,
                   两滴眼泪湿了衣袖;
                   “狮子,你好好的睡罢。
                   你也失掉了一个好朋友!”
          哪怕是在如此强烈的悲哀情感之中,他仍然采用这种最平淡的说法。但亦是这种最平淡的却最为相宜,最催人泪。
     
          还有一首当时广为流传的“反”诗,无论意境还是构句,都相当的不错:
                         我的儿子
                   我实在不要儿子, 
                   儿子自己来了。 
                   “无后主义”的招牌, 
                   于今挂不起来了! 
                   譬如树上开花, 
                   花落偶然结果, 
                   那果便是你, 
                   那树便是我。 
                   树本无心结子, 
                   我也无恩于你。 
                   但是你既来了, 
                   我不能不养你教你, 
                   那是我对人道的义务, 
                   并不是待你的恩谊, 
                   将来你长大时, 
                   莫忘了我怎样教训儿子: 
                   我要你做一个堂堂的人, 
                   不要你做我的孝顺儿子。
     
    June 18

    魔佛皆心生

         德山宣鉴禅师(公元782年—公元865年),俗姓周,四川简阳县人,他20岁出家,爱具足戒,习北禅,精研律藏,对性相诸经,颇有研究,经常宣讲《金刚经》,被大家称之为“周金刚”。
         一日,宣鉴禅师给大家讲佛,一位习佛者说,听了宣鉴禅师的教导,晚上做梦梦见了我佛在天空中向他招手。在大家看来,这是一种福份,很多人皆向这位习佛者投来了羡慕的眼光。这位习佛者问:“禅师,如果再次在梦中遇到佛,我应该怎么办?”
         宣鉴禅师斩钉截铁地回答:“拿起戒刀,把佛杀掉。”
         大家对宣鉴禅师的回答感到非常的不解,就向宣鉴禅师询问其中之意。
         宣鉴禅师说:“我与先辈祖师的见解不一样,在我心中,无祖无佛,达摩祖师是一个老臊胡,释迎牟尼佛是干屎撅,文殊和普贤菩萨是担粪汉;等觉和妙觉是破除迷执的凡夫,菩提涅架是拴驴马的木桩,十二分教是鬼神簿、擦脓疮的纸;四果三贤、初心十地是守古坟的鬼,统统不能解救自己,唯一能解救自己的,还是自己。”
         众人听了更是惊得发呆。
         宣鉴禅师说:“无论你梦中梦到的是佛还是魔鬼,都是你心中的妄想和执著带来的,妄想和执著才是影响我们修行的魔鬼,杀之,对修行者来说,就是解脱。”
     
          便想起曾仕强的某次,说有三兄弟要皈依,禅师逐次问他们皈依的理由,你当如何作答?
          老大说,是家父之意。禅师举起一棒劈头下来,喝之出家之大事竟然如此没有主见,不依。
          老二一看不对,便说是自己执意向佛,不顾得家父反对。禅师又是一棒,并喝之出家之大事竟然不听从父命,不依。
          老三想,是自己来也挨打,是家父驱来也挨打,如何是好?思之,便得一妙,言曰,梦得佛祖指引,前来皈依,言罢在旁大喜,念你棒子再大也不敢打佛祖旨意。
          言至此,竟然和我想的差不几,想应当无事了罢。
          但禅师的这棒打的最凶。凶者,三解。或,禅师如宣鉴;或,禅师厌其饶嘴皮;又或,禅师妒之,自己修佛四五十载尚未见佛,你小毛孩一个竟妄言佛像,大逆大逆。
          的确该打。
     
          异史氏著聊斋志异时有记一事,曰《画壁》,朱某遇荒诞事后惊拜寺内老僧,而问其故。老僧笑而曰:“幻由人生,贫道何能解?”
          此言甚妙。人有淫心,是生亵境;人有亵心,是生怖境;人有怖心,是生魔佛。
          夜间梦见佛祖,不过是自身恐惧罢了。恐惧什么,也便只有自己知道了。
     
    March 23

    延福寺的老禅师,你在哪里

          我忽然很想问问延福寺的老禅师,我该怎么选择。
     
          延福寺是05年的十月去的,这座唐朝古刹坐落在很偏僻的山坳坳中,呈于书面的具体地址是浙江省金华市武义县桃溪镇陶村福平山麓,只有诚心的善信才能找到——而且在它的前一公里处有一座仿寺,很多人止步于那假延福。延福进寺要5刀香油钱,与大佛寺的50刀相较实在是太佛祖保佑了,而在那昂贵的大佛寺内你能看到能闻到的都只是水泥和水泥味而已,延福寺呢?你都不需要眼睛,只需闭起来,把心放下,轻轻的吸上一口气,在松脂与香蜡的气息间,便穿越了整整千多年,在那触手可及的历史隧道的最幽暗处,有一束微弱却照透寰宇的光,你看见佛祖立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你,你心中的所有念头,不管是好的还是恶的,都停了下来,你便只想,我愿以一生都交予佛祖如此安静的度过。
     
          05年的十月,是我人生信仰上的黎明前的黑暗,我不知道未来的路怎么走,我不知道现在自己一直在走的路会通往何方,我也不知道过去自己走的路是否正确,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不知道。当我在延福寺穿过天王殿,穿过大殿,来到观音阁的时候,我向菩萨求了一支签,庙里的老禅师给我解了签,中中签,大意是在你人生春天的时候便只管耕耘,不要回头看你耕过的地方,一路向前,耕到秋天你再回头,有没有收成已经变成了既定事实。之所以只是中中签,因为或上或下虽有命在那里,却很多是靠自己的努力。我懂了。至少我那时是懂了。
     
          但我现在回头望的时候,却发现老天又给了我一个难题,我想去延福寺,去向老禅师讨教,如果收成了两块地而你却只能收获其中的一块,又该怎么挑选呢?
     
     
    March 17

    陶渊明、左撇子、和价值观

           近日看书,说陶渊明死前一年,檀道济去拜访他,看到他又穷又病,忍不住说:“贤者处世,天下无道则隐,今子生文明之世,奈何自苦如此?”陶渊明达到:“潜也何敢望贤,志不及也!”这位“自苦如此”的不合作主义者,就在别人志不及他的高蹈下、洒脱下,飘然死去。
     
          陶渊明的《归园田居》五首中的第三首是我最喜欢的:
          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晨与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经典之处,就是在“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如此的。在上个世纪,或者更早的世纪,左撇子是受到压制的,所以他们拼命的练右手,而其实左撇子是几乎不习惯用右手的。到后来,大多数人既不习惯使用右手,又不善于使用左手,他们在感情上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留下了口吃等毛病。
     
           这些被自己抛弃的左撇子失败的最大原因就是在于——他没有分清自己的价值观与生活的价值观之间的独立。每个人都应该认识到属于自己的学习方式,然后按照那个方式去获得属于自己的绩效。要搞清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在每天早上擦牙前,问一下自己:“我想看到一个怎么样的自己?”德鲁克说,价值观是且应当是最终的检验标准。我很赞同。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March 16

    我信命的

          前些天去了玉皇山踏青,到福星观的时候顺便求了一张字——“善”,本是不起眼的,但上面的两句话让我不住的反省了起来——“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那道士替我在香油簿上写了名字,看了看我又说我再送你一张字吧——“忍”。
     
          我是曾仕强的忠实拥撇,曾老说,老板不喜欢你,原因要你自己去找,老板的心结要自己去解。我做事的时候也尽量照他说的,譬如这次成绩出来,我想总是自己积善不够,导致千年道行毁于一科。曾老又说,人是有命的,但命要通过努力才能实现。所以我便相信,我的命便在如此,或者是我遭了努力不够的报应。
     
          总之我是信命的,也是信怪力乱神的。就像07年的第一天我在寝室测了一卦,“鼎”卦,他人总说这是多好的卦啊,是的,鼎总是和丰衣足食和国家权力联系的紧紧的,但鼎卦的初爻和二爻对我来讲却是及其凶险的,正如常理所想,要在电饭煲里炖上一锅香香的山药排骨,第一步是什么?当然不是放料,也不是烧开水,而是——把锅里的旧货倒完——当然第二步就是洗锅了,所以鼎卦的初爻二爻都是倒其鼎足,倾其内污之意,这于我又是何意呢?我揣测,大致是让我把自身的一些毛病都剔去,为了自己的命好好努力,才能钟鼎美食足,家有千卷书。我没有去测变卦,也没去测自己是处于那个爻位,只是觉得并不是什么好卦。过了十几天,搬去翠苑前,手痒又占了一卦,又是“鼎”卦。用我非常浅薄的概率论知识来解释,相邻两次测得同样的卦应该属于小概率事件,那便真是命了。
     
          李鼎彝在《宿命正命造命与非命》中将中国哲学史上的命定学说分为如题四种,老庄是信宿命论的,孔孟是信正命论的,宗教家大多是信非命论的,我是信造命论的。造命论其实简单的很,就如我上面提的,我信老天注定了我的命,但我的努力程度决定了我能实现多少的命。就如老天注定了我有做多塔界21世纪第一人的命,但要我花每天15小时的努力才能达到,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现在呢?我的命又要我作出什么努力?我还在摸索,也许真的只是倾鼎内所污吧,愿菩萨给我力量。
     
     
    February 06

    其实,不是那么一回事

       本来我一向是以自己的家乡为荣的,虞舜大地,一听就特有历史深度就特象是见着了一位尊尊长者,尤其是百官——这个上虞的市中心,传说神话时代有百官追随尚未成帝的舜至此——更是被我当成了向人炫耀的最大资本,直到,要带朋友在上虞好好的玩。
     
       ah小朋友来之前,也没想过要带她去哪里晃,我知道她很随意的,也不会不满于随便压压马路,但一听说长老带她随处一走即成文章随眼所及皆有典故,心中着实自卑了一把,为我一向自以为荣的家乡、文化、和人,自卑。
       除了店中那些五湖四海的小姐我实在是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吸引她的,孝女曹娥纵身一跃的江早就变成了小溪,谢宰相精心为自己安排身后的东山早也鸟尽树凋,城区里的几处老宅老巷也全都推平了,没办法,只能带她去遥远的近邻大佛寺玩,连地主之谊都尽不好,真是惭愧啊。
     
       这个颟顸政府,我是非常讨厌的,人们说上虞是中国百强县几几名,其实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一直以为,对于一片老民居,将它推倒建经济开发区这是旧脑筋政府;建深海豪庭,这是创收脑筋政府;怎么也不推,给市长送十对大小乔也不推,保护起来边发掘研究边建景区,这才是新脑筋。
       这个颟顸政府在初期就是靠建开发区用叉年免税的殖民地般待遇引进外资,现在是环境也没了诱惑力也没了就靠卖地支撑政府业绩,将来?我已经看不到路,也许就这么到了头。他们当然不需要路,儿子都出国多时黑钱也洗的差不多了,百姓么,向来只是工具,跟历史上的每个时期一样。
     
       当然也有忠烈给政府提意见,也当然都未果。
       我认为,当人民批评政府的时候,人民是爷政府是儿,而当人民面对祖国的时候,祖国是娘人民是儿。所以政府理应只是国家的一个小外孙儿,本不该如此任性。而如果政府当真尘嚣于祖国这个贾母似的老祖宗之上,那只是说明这个国家当真已经老去了,连人民这个爷也连同老去了。唯一永垂不朽的,便只有政府与当权者,靠着吸食长辈的血而永葆青春。
     
       我再也不夸海口说上虞好了。因为上虞已经被人糟蹋没了,有人给我掉链子了。
    January 26

    猖獗与猖狂

       安全感是越来越稀薄了,今日竟已到了顶峰——薄如青藏高原上的氧气——妹妹家失窃了。
     
       凤凰在做回顾2006法制篇的时候,虽有专家指点凤凰的视角太拘泥与民事案件,但的确也是大陆今年的民事案件太过于猖獗以致遮蔽了其他肮脏事的“光彩”——陈良宇被捕与我们究竟又有多少关联,能比“馒头小了,拉面贵了,邻居被抢了”更重要吗?想想那一桩桩由入室行窃演变成入室抢劫而最终成为入室行凶抢劫的惨案,想想有强壮的男主人在室都无法改变的“某县县长灭门抢劫案”,突然迷惘,也许今日小妹妹的不在家倒是一件好事——仅使案件停留在了入室行窃而已。无力的小民,竟将自己的痛苦能降到最低点而当成了幸事。
     
       更让人大为恼火的是,行窃的时间竟然是大白天,行窃的地点竟然是交通频繁人流不止,的平民生活区。这与传说中的盗亦有道早已截然不符。鲁迅说,我一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摩中国人,尤其是中国盗贼。这些盗贼... ...
     
       ... ...不想写了,太龌龊了。去睡觉,只望明早醒来妹妹说,你又做恶梦了吧?我说,嗯。
    November 28

    姓名的闹剧

    1731年,准葛尔大汗策零可汗率大将大策零(此大将发动过一起长达十个月的“闪电战”实施拉萨斩首计划)和小策零,奇袭靖边大将军傅尔丹总司令,几乎全屠,后乘势追击至外蒙古腹地,被外蒙古土谢图汗部所属的三音诺颜部的酋长策凌郡王击灭。
    政府遂提升策凌郡王为亲王,所在部成独立汗部。
    次年,策零可汗再入外蒙,策凌亲王率三万蒙古兵团迎战,策零可汗大败。策凌亲王追击至光显寺,切断准噶尔兵团退路,血战两天,准噶尔兵团崩溃,一半战死,一半被挤到水里淹死,只策零可汗跟少数卫士突围。
    这出四大策零的闹剧,远比尚未彩排的三个wb闹剧的好看。
    September 21

    王姓三杰(5)暂别王某某

    最近两件大事。一是泰国发生兵变,不亡一卒而江山变迭,世人称奇。其实我们家王莽早在两千年前就做到过,用个荒谬说法即“古已有之”。这个词经常被国人用,大至一国两制小到牛肉汉堡皆可套用,我今窃之,聊以玩耍。
    还有一件大事,自我军东迁起来,各地军阀纷纷响应皆奔赴“道楼”(D楼)。想起那时我军北迁(上北下南,由馆三上迁至馆五)也是引起朝野一番云涌,可见中央军的号召力以及举国对我军眼光的谬爱。
    不过我讲泰国并不是为了讲王莽,最近回寝已近夜晚十一点,挑灯夜敲键盘至十二有半才写得一些,虽然两眼算涩但着实是自己所爱,连做数学英语真题或做先奎两千都没有此等痴迷。有天和王家小妹说70高龄前要出本畅销书,倘若日后果真出了必定送朋友们人手十本,令各位书桌一本书架一本床头一本鞋柜一本手纸架一本浴缸边一本等等,以表对各位的谢意。
    本来是想接着写王安石,然后写王莽,只是最近突然眼睛不行,有当年初变近视的算涩无力困顿模糊感,而且一连写这个话题写了那么久,连朋友都看不下去了,嗯休息一会儿吧,日后再补。
    其实我想写这三个人的初衷,字间也应该有所流露,一个人在世间,或在身后,总是有各种评价。而且慢慢的,在一个固定的团体内会形成一种对你较为固定的看法。像我自己,初中和高中时的朋友或同学对我的评价是有诺大差别的。哪个才是真的我呢?就像哪个才是真的历史上的王某某呢?
    我以前经常喜欢看贾平凹的小说,贾平凹经常带自传嫌疑的转述一个小孩的话,说,这是我的眼睛,这是我的鼻子,这是我的手,这是我的脚,那...什么是我呢?有次我自己还写下一句傻傻的话,头发长了,减掉了,减掉的头发散落地上,减掉的我又去了哪里?
    我总是爱寻找自己,所以总是爱向朋友打听人们怎么看自己。后来我不打听了,了解我癖好的会自己跑来我面前八一卦,让我满足一下某种偷窥欲,偷窥自己的欲望。再后来,他们没时间了,我也没时间了,子曰日三省吾身,已经好久没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刚开始写这篇的时候,是21号,写到今天已经是23号了,从第一篇开始,我一直不知道在写的这个王某某是不是就是自己,不过至少知道我是王某某。
    September 20

    王姓三杰(4)门槛的厄运

    司马睿迁都后一千六百多年,我们也于昨天实行了伟大的都城东迁计划。原因是馆内始自911以来持续暴政,小民不能容忍,只能反抗。
    司马睿迁都后历经数代,终于赶上了淝水之战。淝水之战已经没有王猛,主角是苻坚,上文已提,配角是个上虞人,一个计穷如驴,却命比天好的贵族,谢安。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王是王导,谢就是谢安。王导也姓王,又是大族,本从道理上讲我也应该提他一提,却因他生时过于看重门第,使得流余毒于后人,让王家在北部蛮人入侵之后惨遭灭族。这种以个人价值观问题而牵累整个家族的人,不多提了。
    相比谢安就收敛多了。这位谢晋的七十几代祖在淝水之前一直纵情上虞山水,在东山上下下棋是他的最爱。其身后葬入东山陵墓设计科学以致现在尚未遭盗贼袭扰乃是后话。帝崽既然要拖他出来主持大局,他也便只能拖着出来。谢安的推脱,绝不是谦逊之词,而是对于汹汹迩来的一百一拾二万前秦兵着实没有办法。其弟大将谢石,其侄先锋谢玄,奉命领了五万五千人马急行奔赴寿阳,用一小撮胆战心惊的部队去抵御那支能征惯战的强敌。
    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一个汉民族的功臣出现了--朱序。朱序出现的概率,和他被雷劈中三十三次而不死差不多玄,比谢玄还玄。我们不妨假设,若不是寿阳被提早攻陷,若不是晋军至淝水不敢再进,若不是炮灰胡彬决定撤回淝水,若不是胡彬粮道被劫,若不是胡彬向谢石写援书,若不是秦兵恰巧在水域附近巡逻,若不是传令兵被巡逻兵所擒,若不是文书传啊传的到了苻融手上,若不是苻融向苻坚请示用骑兵先迎之弱旅,若不是苻坚亲自带八千骑兵速行至寿阳,若不是他头脑发昏没去看官员的档案就瞎子点兵兵,朱序怎么会出现?这么多若不是,你求一下吧这个条件概率,求出来了我愿意请你吃饭。
    令人嗤笑的是,后人把朱序的作用归功与谢安的神机妙算和巧妙安排。说在先前谢玄派人询问谢安打算,谢安说“另外有命令”,此语既是谢安对局势早有把握之意。握个什么荒唐史学家春秋大梦!我要问,谢安的准备是什么?难道上面的“若不是”全在谢安的控制之中?从胡彬到小兵,若是出了一个差错,淝水岂会变成淝水?在没有一支守军的建康届时你谢安拿什么来迎敌?泥马过江?坚壁清野?还是换套朝服,做新主子的奴仆?
    谢安虽是我乡党,但我还是得说,他在战前出城游山玩水不是毛笋在胸,而是颟顸鸵鸟主义是不敢向现实张望,最好的证据既是当他听闻秦兵退时夺门狂欢竟将门槛踩断,这与运筹帷幄军师更像还是与中头彩之人更接近?他跟其他颟顸人物的唯一不同,就是他有空前的好运气。
    再者,人们都曰苻坚轻敌骄逸以致中计,但大家都故意忽略了苻坚战时的一个命令:等他半渡,我们用铁骑冲击,使他无一人生还。悲兮苻坚,他想学城濮之战的退避三舍,却忘了氐军的优势并不在谋术,以致过于追求技巧和观赏性而忽略了实用。
    柏老说,淝水并没有“战”,而只有“役”。此字精准。而我们固可以在前秦帝国内部找出必败的原因,但在晋帝国内部,我却着实找不出必胜的原因。那只能说,即便是大至国家巨变,或在致千万人与死的战争中,还是小致给人送信,或在一兵半卒的吃饭问题上,都有命运的影响,至少晋国靠着命运得以免去覆亡,靠着门槛免去覆亡。
    如果王猛在,两位汉人宰相对夯上一把,这门槛的命运不知会是如何。
                                              (待续)
    September 18

    王姓三杰(3)备极而早逝

    今早在馆看了一会儿书,空袭警报大作,国难日,响个玖佰一拾八下都是应该的。
    不知南逃的晋政府有没有设国难日,司马睿建都建康的时候,除了他的前任兼侄子司马邺被外贼所俘,另外的司马基本上被杀尽。屠杀过程非常惨烈,此处不宜提及。只是他连北伐都只是口头呐喊,国耻家辱对他来讲远没有小朝廷的安稳重要。
    这时的晋政府实质是一个流亡政府,由一些在北方幸而未被杀,又幸而逃到江南的士大夫组成,统治一个他们根本不了解的世界--那时的中国南方,广袤却还未开发,跟十九世纪的非洲腹地一样。稍久之后,流亡政府渐变成殖民政府,土著与流亡客人的矛盾也便开始像春天花花一样遍地了。
    与内乱不断的南中国相比,北方出现了历史大契机。苻坚,五胡一九国最英名的君主之一,统一了北方。
    他的武器,就是汉人王猛。
    平民出身的王猛,被命为宰相后,对前秦作出了如下贡献:抑制特权阶级,减少贪污腐化,提高行政效率。既得利益者们义愤填膺,把他恨之入骨。苻坚的亲信大臣兼大大的功臣元老之一,官拜侯爵的樊世先生警告王猛,“俺耕田,你吃饭,这算他妈的干啥?我要不把你的头挂在长安门上,我就不是娘生的。”苻坚立刻把樊世斩首。
    于是,社会由紊乱而有秩序,国家由弱而强。不久,王猛为元帅,灭前燕。前燕兵团三○余万人,以鲜卑人为主,本是一支劲旅,被王猛所灭。
    中国历史上有两位最伟大最奇异的政治家,把两个落后、混乱、贫困、衰弱不堪的国家,只用短短的时间,就像变魔法一样的变成了两个超级强国。一位是公孙鞅,一位就是王猛。公孙鞅被人诬陷而死,而王猛虽备极哀荣,却去逝太早。
    三五七年,王猛逝世,这对苻坚的影响,有如纪元前七世纪管仲对姜小白。管仲临死前对姜小白所作的建议,小白大大的不以为然。王猛临死时对苻坚的建议,苻坚也大大的不以为然。王猛警告苻坚说:“国家的死敌不是晋帝国,而是杂处在国内的鲜卑人和羌人,他们的首领又都在政府身居要职,更掌握兵权。王猛最大的隐忧在此,必须早日纠正。”临终时再强调这个警告:“严防鲜卑,严防羌。”
    但苻坚是一个胸襟开阔、从不猜忌人的人,并没有对鲜卑羌采取措施。王猛死后八年,苻坚还是南征了,于是败北。国内鲜卑人羌人忽然叛乱,前秦瓦解。苻坚死与羌兵之手。
    只叹息,有王猛在,苻坚不致有淝水之拜,中国早统一矣。惜哉。
                       (待续)
    September 17

    王姓三杰(2)和教科书叫板

    今天咳的好厉害,史书记载的比我还咳的王姓前辈,我是没见过。
    俺王家小妹留言说,看见这个题目还以为...呵呵我知道你要说啥,嗯到时给你加个传记吧也。
    说说我要写的那三位,其实史学界的观点并不乐观。
    王莽是乱臣贼子,李荃在他的《太白阴经》里说,“亭亭白奸,错太岁,月建,误殆至如此”,翻译过来大致就是你这个人恶行昭著,窃夺帝位,贻祸国家,才落到如此惨境。
    王安石被我们的史书塑造成为一个只晓得靠大山、逆历史潮流、做事只凭冲动不思考大局、后果自己都难负的盲目改革者,差点毁了宋朝的繁荣民间经济。
    至于王猛...啊?王猛是谁?谁听说过?来跟我讲讲?
    这个南北朝时期最伟大的政治家,只因他效忠氐族,又差点灭了以汉人立国的晋王朝,再因为氐人早已灭种,使得史学家们大可不顾什么多民族共荣,王猛便从我们的史书中抹去了。
    至于王莽和王安石,原因也差不多。历史都是胜利者编写的,王莽促及大地主(刘秀)的利益,王安石又是司马缸砸光的政敌,史书和资治当然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可怜这三位王公,大志未筹(王莽),或才筹了一点(王安石),或才筹了一小段时间(王猛),便掩脸走下了历史舞台。
                         (待续)
    September 16

    王姓三杰(1)不为序之序

    刚贴了一套图上来,是几个历史上的大姓的族旗上的logo,当然是有王姓的。
    就顺便想了想历史上王家的族旗是否潇洒的飘过。
    应该是有的。王姓好歹也是中国第二还是第三大姓嘛。不会五千年来清一色全是农奴吧?
    柏老说,自从盘古开天辟地,到十九世纪为止,中国伟大的政治家,可怜兮兮的只有六位:管仲、公孙鞅、诸葛亮、王猛、王安石、张居正。
    王家有两个,荣已幸已。
    所以近期决定写几个字来说说两位王公,也许再加一位,王莽,这位儒家学派巨子,史上唯一知识分子出身的皇帝,罕见的用和平演变建国的改革家。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