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s profile芙蕖红泪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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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9

    我的励志,我的人生

          从广州回来后,相当的不适应吃饭要钱、喝大瓶可乐要钱、吃水果要钱、开空调开热水器要钱的日子。如果让我能一直在培训中心学习生活,如果这般要扣去我4分之3的薪水,我也愿意。
          当然得为了能再次参加培训而努力。我上次说,也许回过头去看当时的心境会比较好笑,现在看来的确如此。看来这个礼拜的收益还是比较多的。
          忘了是培训到哪天的时候,老师给讲一个故事,说一个小和尚爱愁眉苦脸,师父就给了他一袋盐,让他一半倒在一杯水中,一半倒在一缸水中,然后尝两种水的滋味。味道当然是不一样的。师父说,你看,同样的苦恼,心境不同,起到的效果也不同。我就怔住了。
          这个故事不是没听过,这种故事也实在是听的太多,但这时想来竟是这样的有感慨。原来,痛苦和感受到的痛苦是不一样的。原来,感受到的痛苦是可以如此被稀释,被消融的。所以,那是心中的痛苦是如此的强烈,并不是因为我真的受了生活多大的折磨,而是我的心,太小了。
          我习禅这么久,经常自我赞誉,感慨周遭鲜有人能有我般肚量。但真当事到了跟前,竟发现自己也不过耳耳。什么能包容一切,竟连一杯苦水入口也承受不得,道行深浅一目了然。
          所以我要认真学习,继续努力。大二时经常看励志类的书听励志类的讲演,培训时老师竟然推荐我们去看《世界上最伟大的推销员》——这是我那时看的最多的书了。看来一是那是看的不精;二是书、故事、观点要在不同的时期多看几遍来获得不同的感觉,像那个小和尚,若想做到主持,真要做好些努力了。
          愿身成骨骨成灰,修得正道济世间。
    March 29

    我要去广东了

          刚刚早上广烟来电话了,说要我把就业协议给寄过去,我满口应承着,挂了电话就想着国线怎么还不出来,ah就来短信说出来了。灵验的像中了大奖。
     
          看来是得去广东了。以前也一直心存幻想,好友们也都一直鼓励我给予我无限意淫的动力,但总有太阳照到被窝里把人唤醒的时候,于是,醒便醒了。
     
          是自己不争气吧,一年前的现在好多朋友知道我要考研后都劝诫我不是考试的料,我不服,结果还是没有争过命运,小贝说,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于是,我和命运同归于尽一起止住了呼吸,我要活下去,便要松开我那倔强的双手。我放手便是了。
     
          广烟还是不错的,其实。我去体检的时候各位护士叔叔医生阿姨都夸好工作,就像小时候大人夸我是好孩子般的口吻。只是太远的,老爸刚刚轻轻说了一句,毕竟就这么一个小孩,他以为我没听见,我耳朵装没事鼻子却发酸了。广东,真的好远。高考填志愿时同学们听说我要填西北大学便死劝活谏我于是真的放弃了,这次仿似学了乖由北将南移了大半个中国,从黄沙漫天到满地膏油,应该没人讲了吧?
     
          复杂的内心,唉要去赚钱了,我要早点回学校,我要和兄弟们去喝酒。
     
    January 22

    重生

        都记不得已经多久没写日志了,幸好,今天开始又可以重新在上面图图画画了。
     
        昨天夜里通宵了,或者说只是5点多的时候突如其来的睡意将我放倒了10多分钟,随后,直到现在,我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周围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我已经有好久没去好好看了,我贪婪的张望着,望着车窗外,望着过道上,望着显示器里,就像是深怕不久又要失去探望的权力一样的眷顾。
     
        高考完事那夜也是想通宵的,结果在一家游戏厅闹到11点时竟有一位战友被家中父亲母亲亲自捉拿了回去,又自己开始犯困,便草草和好友约了次日再来遂将“通宵”誓言抛诸脑后了。昨夜xw也是想抛的,被我们(主要是被我)威逼利诱,总算履行了先前的诺言。
     
        今年开春未春时kk同我去栖霞岭赏过西湖的雪,昨夜又沿着那条山路摸黑走了一边。其实也不是很黑,有路灯的,但那间隔不近不远的灯就仿似那盏喜欢上千寻的煤油灯,一个个都是幽暗的紧,路灯的正下面更是一大片影子使人无法认别,更加上多日淫雨,山湿石头滑,走的也是挺紧张的。但更紧张的当然是那夜山路的氛围。我是心中有所惧怕的,又什么信物都没有戴,便拿出那颗被自己涂成玛雅石状的干草杏核捏在手心,幸而一路平安,有黑无险。
     
        夜西湖当然看过多种,想昨夜那种安静的,却好像是没有见过。也可能是考完后心境已经完全安定了下来,也或可能由岳庙那一带走入本来就是那样。周围都是静的,幽静的,与浅墨的黑,远远的眺望,隐约能见到很远的对面什么堤上的灯光,又或者走到了某些角度,才能看到更多一点的,也许是南山路上的光。反而转身看我们下来的栖霞岭,倒是萤烛点点,显得更为闹热一点。
     
        至于回去后的生活便已远不如此。我的牌艺一向为亲友家人诟笑,到了昨晚竟也成为了足以指手画脚的角色,唉,倒是6点班天微微亮喝上的那一碗加蛋永和甜豆浆让我甚是难忘。
     
        现在已经是22日的21点,离昨夜已经有了一天,特来记下,也许新的人生与昨日或者今日便已经展开。
    June 27

    犹大被人唾弃,却终于去了天堂

    耶稣把犹大拉到一边,说,"Step away from the others,and i shall tell you the mysteries of the kingdom.It is a great and boundless realm,which no eye of an angel has ever seen,no thought of the heart has ever comprehended,and it was never called by name."
     
    犹大没有笑,也没有说话,目光低垂,静默着。
    May 30

    我是过河卒子

    偶有几茎白发
    心情微近中年
    做了过河卒子
    只能拼命向前
    May 19

    孩儿立志出乡关

    中午边做OB枪手边看记录片《姐妹》,晚上边神游边看台上12位高材生接受镁光灯的赞美,想人在社会地位上的差距问题。想动力的问题。想想努力可能会很苦,但研友在空间上写,苦不苦,想想红军长征两万五!便又一次的下了决心,就像主席当年离家时作的诗,
    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
    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May 04

    水仙已乘鲤鱼去,一夜芙蕖红泪多

    记得李义山的《板桥晓别》:
    “回望高城落晓河, 长亭窗户压微波。
      水仙欲上鲤鱼去, 一夜芙蓉红泪多。”很是喜欢。
    后来由胡兰成改成:“水仙已乘鲤鱼去,一夜芙蕖红泪多。”

    初读到是一震,以为比原句更有韵味。但当时并未知这种韵味是用来纪念自己对张爱玲的感怀之情的。不知道当年胡兰成对张爱玲的放弃,是出于什么样难言的苦衷。 
    只是在许多年以后,胡兰成晚年, 写了一本《今生今世》,用了另外两句诗回忆与爱玲在一起的无数美好的时光,“星沉海底当窗见,雨过河源隔座看”。

    我不知道自己是喜欢胡兰成、或者张爱玲、还是李义山,幸而我知道自己喜欢这两句诗,水仙已乘鲤鱼去,一夜芙蕖红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