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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3 扬灰!掘三尺地现自己大二时作管理故事一篇老母鸡和大公猪的故事 兰帕德是蓝农场的大少爷,他们家除了耕种着一大片小麦地之外,还养了一大群的猪和一大群的鸡。
等老兰帕德老了的时候,兰帕德接手了蓝农场。他是一个挺奇怪的小伙子,竟然不喜欢花花绿绿的大城市而热衷于农场事务,又在读农大的时候因为实在不满高校的专业课太少,便辍学回了家,自己翻书,自己和雇工们一起下地,一起养猪喂鸡,时间久了,他发现… 猪群和鸡群们经过那么久时间的共处,各自产生了猪圈长和鸡窝长,它们俩各自管理它们自己的种族,各自到了一个相对和谐发展的状态 其中,鸡窝长的名字叫小聃,年轻时候是只漂亮的七彩鸡;猪圈长的名字叫秒表,现在跑50米还是用秒表掐,而不是分表,钟表。 兰帕德觉得这个事情挺有意思的,他便开始隔三差五的往饲养场这块跑,他想,也许他可以从他的观察中悟出写养鸡养猪的道理,然后写本书,做个有文化的农场主。 然后…他又发现了一些东西。 小聃一向是鸡窝中下蛋下的最勤快的,而且个个是高质量,每天早上叫大家起床,不断鼓励大家多生蛋,事事操心,日日操劳;与之截然相反的是,秒表却是每天只顾自个儿吃,自个儿睡,还有…享受做种猪的权利。但他们两个族类的现状却同样让人欢心,蓝农场的鸡是整个郊区的农场的禽类中产蛋量最高的,甚至高于有些农场的鹅的产蛋量;蓝农场的猪是整个郊区的农场中最重的猪,他们还抢走了农场里的马和牛的饭碗--他们会拉犁。 兰帕德就像纳什一样,在猪圈和鸡窝间不断倒行,游走,记录,分析。他想,他摸出了一些规律。他觉得,鸡们能产那么多的蛋,得益与小聃的以身作则,严格要求。小聃以家长式的关心和军队化的纪律对它的族类进行管理,鸡类实现高产是必然的。于是他把这种管理方式称为“老母鸡式管理”。而猪却刚好相反,秒表的放任,拓大了猪类生长的随意性,允许他们在做完本职工作后自由发挥,他们才能开发出了连自己都没听说过的潜能,耕地。相应的,兰帕德把它称为“大公猪式管理”。两种互为相反的方式却能获得各自不错的效果。 兰帕德毕竟是个年轻人,思路开阔,他想,倘若,把“老母鸡式管理”融入猪类日常作息中,再让大公猪交换地去管理鸡群,会否既开拓了鸡群的潜能(也许金鸡蛋不在是童话),又使猪们过上井然有序的有章可循的长膘生活?而兰帕德比起普通人来少了一个杀伤力很大的缺点:光想不做。他立即约了猪圈长和鸡窝长开了个三人…三动物研讨会议,然后决定,秉承共同为蓝农场的美好将来和各种动物更和谐相处做努力的原则,两个种族同意互相交换领导。兰帕德做这个实验的代价是,蓝农场每月将多留一成的鸡蛋做种蛋以扩大鸡群数量,且提高猪群的每日饲料供应量一成,实验期限,一个季度。 当然,兰帕德还特地在鸡窝外搭了个小猪棚,因为秒表进不了小聃的闺房。 但是这个猪棚太小了睡不下秒表和它的女人们…呃,母猪们。幸运的是过了没几天秒表的荷尔蒙就转了兴趣,因为它的工作量突然增加了,研究是对的,事业负担的确能转移男性对异性的渴求。秒表上岗的第一天,就被忙晕了,先是因为自己就没有过早起的概念使得大家集体误工,再是秒表在工作中一点计划一点章程都没有,大家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然后新加进来的一批蛋鸡要求秒表辅导他们产蛋,如此云云。兰帕德观察它的第三天,秒表说了一句话, 主人,我得有自己的时间。 小聃日子过的就更盲目了,它一到的那个晚上就召开了全体猪职工大会,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意图,计划。下面有猪说,啊,来了个监狱长?第二天小聃起早一个床一个床的把大伙叫醒,然后整天观察研究猪类的行为,想得出一套能掐到几时几分几秒的行为准则,让猪最大限度的长膘。第三天,猪下地耕犁去了,鸡又想设计出怎样的身体幅度最省力,前后两只猪保持多少的距离才是最和谐。第四天,一窝小猪降生了,小聃亲自喂奶,亲自教它们走路。小聃不累,它从不知道累是什么,但是,那些猪们都累坏了。 一个月刚结束,兰帕德便决定要中止实验。因为现状太糟糕了,双方都无法适应新的领导,因为双方都不是学习型组织,产量都在锐减,饲养场处于混乱的边缘。 但他也发现,其实小聃应该叫“秒表”,因为它做什么事都是掐着秒表进行的,它甚至知道当它的宝贝女儿冲向它的时候它应该在第几秒张开双臂才是最自然母女相拥最舒服的。它扼杀了鸡群的创造性,却使得集体以稳健的脚步踏实向前迈进。而秒表却应该被唤做“小聃”,它行的是老聃的无为之道,这种看似无为的管理方法在一个需要领导事必亲恭的企业是无法实行的,他需要的是,员工们之间的一种默契,大家有行为底线,但没有上限。只要一切有利与组织的发展,秒表不管你,你已经被充分授权了。同时,他想起了秒表说的那句话,他才领悟到,秒表以前的空闲时间并没有白白的耗费掉。有古语云,黄帝垂裳而治。黄帝真的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大家干事么?不是的,他是在练习他的灵感他的思考力。秒表也会在吃饭时睡觉时灵感乍现,想出些关于猪群前景的问题,虽然这种时候很少。 兰帕德想,也许老母鸡式只适合鸡群,而大公猪式只适合猪群。又也许两者可以彼此借鉴,在各自的管理中融入适度的对方的元素,但要做到照抄,虽然两者在抄之前都是各自成功的,但抄了后的结果到底怎么样…谁也不能事先得知。 因为管理本来就没有定数。 秒表带领这个鸡群不力,并不能代表它这种无为方式就不能管理组织结构偏小,组织活动偏向固定化的企业。同样,小聃也许也能带领比猪群更庞大的组织。 领导有不同的领导风格,企业适不适合这种风格,或者说这种领导方式能否指引企业成长,事先纵有千万种预测和猜想,这并不管用。 兰帕德觉得他的这本书才开了头,但他不得不停笔,他需要更多的经验和知识。搁笔前,他写到: 管理无定数, 人生无定数, 唯一有定数的, 便是我的努力。 March 02 不能孤立的解放思想 最近在全国解放思想的大潮下,一些企业家也开始围绕现代企业管理写“解放思想”的文章,包括有些特殊行业。我心里并不平静,因为管理进步与解放思想是两个范畴的内容,一个属于管理学,一个属于哲学,硬梆梆地贴在一起,自然就对管理产生了模糊认识。 从管理学的定义出发,管理创新并不是“空中楼阁”,并不是通过思想的解放就能达到,而是要立足于管理过程的不同步进行改进,使系统的管理目标得以实现,这就是管理进步。当改进的步子很大而且使局部超过系统,这就是局部创新;当与系统平行,这就是改进。所以说在管理领域,提“解放思想”,不能不提“系统”,不能不提“改进”,三者皆具才能实现管理进步。 离开理论,在我们日常的管理中,“解放思想”要起到作用仍然需要“系统”和“改进”的支持——系统就是实际,改进就是实干,所以一个企业,如果只提解放思想,而不提实事求是,不提真抓实干,便只是一事无成。 1978年12月13日,邓小平在中央工作会议闭幕会上发表讲话,提出“解放思想,开动脑筋,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的重要命题。该命题的重点有三:一是“脑力”,即“解放思想,开动脑筋”;二是“眼力”,即“实事求是,团结一致向前看”;再一个就是“脚力”,或者说是“手力”,这本是个邓小平此番话语外的境界,但也必定包含在他的意思之内,因为脑子转的再快,眼光看的再长,都只是为了走的更远,都只是为了把事情做的更好。 不妨设想,倘若我们只是想,不去看不去做,就成了《庄子秋水篇》里那个浅井的虾蟆,用狭隘的所知想象着东海的辽阔,最后老死在一片小水潭中。倘若想了看了,却不去做,又会变成黑格尔笔下那些个永远躺在坑里,只是仰望高空,畅想四处遨游的人,永远前进不了半步,星空只是在他眼里,在他脑海里,求之不得辗转反彻。 反观之,若我们做了,却不去看不去想,我们的管理便成了另一种景象——在令人怀旧的古朴乡村,磨房中转圈拉磨的骡子,都要用布把它们的眼睛蒙上,这样,它们就会不想,不看,一个劲的向前走,一直绕着磨盘的那个圆圈做积极又无益的奔跑。又或者只是做和看,却没有想,那我们企业就变成了一辆大车,看着楚国就在眼前,却“犹至楚而北行也”,与目标愈趋愈远。 所以从哲学上讲,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真抓实干,此三者的关系,即不是一体,又不是独立的三个主体。把它们放在一起,即不可以用“一元论”来归类,也不能用“多元论”来分析,而应该是一种“有无相间、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向倾、声音相和、前后相随”的关系。我们要干成一项大事业,尤其是近期的“四定”改革,应该把实事求是做为前提,解放思想为指导,真抓实干为手段,从实事求是中来解放思想,以解放思想来指导真抓实干,再以真抓实干更进一步的促进实事求是和解放思想的程度,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循序渐进周而复始,而不仅仅只是在那空谈“解放思想”。唯有如此,我们的管理进步方能实现,有些特殊行业要顺利的出成效和大发展才不是南柯黄梁。 February 03 想起那,白切肉蘸白砂糖 老是想来杜撰一个故事,说,跃进村有个王跃进,农民,前进村有个张前进,也是农民。两家都在村界上,一家的东墙就是一家的西墙,两家人在白天各自去田里劳作,到了晚上就凑在一起,聊天,吃点地瓜干,看月亮,一起轮着给小孩们讲故事。有一天晚上,跃进村的王支书来了,骑着小三轮,三轮里有个锅,支书看见有兄弟村的张农民在,嗓门也大了,“老王啊,你看,大伙每天都那么累,社里特地杀了头猪犒劳犒劳大家,你们家是最后一家了,给你们特地剩了那么多,来来来,连汤水都倒去!”张农民的儿子二狗闻着肉香味不自觉的就凑上去了,张农民赶紧给儿子一个栗子再拽上耳朵把他往家里拖,尽管王跃进在身后喊来嘛一起吃嘛他还是把门重重的摔上了。只听得王在外面把锅盖掀了,一阵狂嗅声,再是一声自语,白切肉,哎哟,毛主席他老人家吃的也无非是这样吧,顶多吃的时候还有的蘸白砂糖。
白切肉蘸白砂糖,当然我没有吃过,只是在家吃宵夜了,就想起我们曾经奋斗的那个教室,的数个晚上,从门外进来个人,在黑板上写叉叉学院的同学出来领夜宵,次日又进来再在昨日的笔迹上加个“再”字,再次日又进来改个日期,如此以往。我当然是很不爽的。就好像张前进看王跃进的态度。有些“在其位者”实在是太不济了,一点民心都不会有——除了一再的照顾了某些既得利益小群体者们。有的学院非但发了白切肉,连白砂糖都发了不知几斤了。有的学院非但都发了,还一听说有的人不知道哪儿能有吃肉的场所,“支书”自己出动去跑马路找房子,这些哪是某些权贵能得皮毛的?唉,身平不食白切肉,只怪跟错烂支书。忽然明白了张昆仑的那句至理名言——跟着你有肉吃。 January 23 停机 这学期已经停机不知几回了,虽然也是应得的——既然懒得去买廉价电话卡,就应该付出高额的代价。
刚开始停的那几次,总是特别的不安,仿似生怕错过了六合彩站点给我说中500万的报喜电话,其实也仅仅只是怕别人找不到我而已,尤其是家里小妹妹,找不到我就会瞎着急,会焦虑,又会等我复机了把我劈头盖脸说一顿,只是昨天出奇的平静,9点打了最后一个电话,10点接电话————老人家说你怎么停机了!跑到楼下宿管说卖没了,边说边锁门,出不去了....
今天早上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发觉没有手机窝在被子里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哪怕有生活周刊仍是无聊,遂起了床。出门问一个店小二,店小二也说没了,奇怪,这玩意也会断货?跑了好会儿终于在营业厅里冲了,冲完后打自己电话,听电话里的姐姐说: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以停机~”... ...
我用我复机了的手机打通了我那还是停机的手机?唉移动又跟我玩时空扭曲。上次听说,有个人很是特别,最爱自己拨自己的号码听那如呼吸般匀称的忙音,但竟然有一日打通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一个极小的空间中回荡,声音中全是颤栗——3日后,有人发信他坠于某枯井之中..
我还是把手机挂掉吧,不然要是听见自己在听筒里道自己一声“喂”,当真不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倒是M-zone那女人很是有趣,一本正经的跟我说,“您都已经欠费1毛7分了!”1毛7分,好巨的款啊!我说移动爷爷,小的那次不是一欠费就砸锅卖铁的给您孝敬过来的?您还记得有此小的都是拿了50个1元钢镚来缴费的啊?那可是我砸了储蓄罐才取出来的啊,您怎么就不能通融通融呢?唉,最好是他们能建立一个信用系统,那些勤快的小孩可以适当的延期缴,那该多好?
只是移动不是我家开的。甚至不是哪个人开的。三联时候老抨击中国的银行中国的通讯商,人家怎么听的见?人家更不会身历其境的体会我们的感受,因为他们是不会停机的。 November 24 捻灭反抗的艺术 反抗了没几天,全然偃旗息鼓了。国际歌下了也没有用,不过估计如果不下的话学校里能唱全的人还真还真不会超过10个。那天有人在10点40就早早的用雄浑的男中音唱国际歌我的心头就掠过了一丝不安,那情形,分明是李大钊出牢房赴刑场的架势,结果又岂有不悲壮之理?
也罢也罢,应急灯是早早就买了,那么每天就学古人在萤火虫屁股光那么点亮度下看个半小时的书就睡,也不愧是一种保养身体的方式。 回过来说学校取胜的方式,无非还是推拖拉三字,这昏官们从古用到今的昏招竟然在我们身上起效了,站在一个更为客观的角度,我们也的确应该来学习一下他们这种处理方式的艺术。 推拖拉,言简意赅一目便明,凡事过来先是一推,不是不是这事不归我管你去小王的副手的老乡的部长的战友的儿子那个部门去问问。此去一别,没个三天也有七天。七天过后又上门来讨说法了,一拖,呃这个事情我们现在也还是不清楚虽然boss已经交代我们负责但相关档案还没送到资料也没搜集全不如你回去再等等?如此下来一礼拜见你一来门卫就告诉你哎呀他们出去考察了一大早九点就出去了很是辛苦连着加班到下午三点都四五天了你现在也找不到他们的。好半个月就这么的没了,而历史最大的力量就是如果没有相关部门解决这个问题它便会自己通过时间来得出一个较为平稳的结果,所以大家都已经安定的差不多了当局便把你一拉,说组织已经得出较为科学的解决措施了其实上面都很关心大家的生活啊此次行动花费了不少力气啊芸芸。嗯安事宁人。
这种方法其实很好诸位可以学习学习,不过当然首先要确定你的手头有垄断性资源,不然一旦人民真当反了你也推拖不了多久。而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又能玩又会玩,但又恰恰只推个一两天只拖个一两天然后拉你过去说把事情解决了,这种又保持稳定又使资源消耗降到最低又让人活得舒坦的做法我们也是不妨鼓励一下的。
November 18 突发危机的面对、处理、和防范(后续)本来是不想再写什么的了,但他们就跟送一样的把罪状送到我们面前,我们不作反抗岂不是太过于良民了?
我们也的确是做了太久的良民了。通情达理的、乖乖的我们,知道学校的苦衷,在专家来的那个礼拜,表现的就像是养兔场的长毛兔一样。没想到的是,客人们吃了美美的兔肉穿了绒绒的兔毛大衣走了之后,我们仍然没法摆脱被奴役的痛苦。甚至我还以为,老板们至少会象北京市长一样在黑客人走了后给小民们发个感谢短信表一下礼貌可是...俗话说,兔子急了还跳墙那,昨晚的暴动我虽然不提倡,但完全理解。
理解到也不只是我,辅导员也知道我们肯定会闹,所以早早的就候在楼下等我们起事。起后3分钟,他们上楼,无理镇压。什么叫做无理镇压?就是连镇压者都知道理在被镇压者一边却仍以命令、政治、与权力的形式对符合理性的事物进行扼杀。
那些住在什么凯恩斯四星级里的人,倒是很明白政府干预定道理,但却是用蛮横、专断、和组织冷暴力。他们肯定知道,断上一个月的电,我们就会变得再次温顺,就像以前掐网速或者干什么一样。为什么要屈尊来和这些小孩沟通呢?他们懂什么?他们会为学校着想么?不会的,人都是自私的,只有我们这些苦心经营的老臣才沾了一点伟大与无私的气息,只有我们的事业在为学校做贡献。嗯,是对,他们应该就是这么认为的。
刚刚望了下面的草地,有人在开始收拾了又。何苦呢?晚上又要搞乱的,明天晚上又要继续搞乱的,反正专家组已经不在了,等一切都扔完了再开两大大大大的垃圾车来装岂不是方便?要学会博弈嘛,等学生们发现楼下成了垃圾场,臭味自己都无法忍受,那学生们也就不会再丢了。校长老爷您说是吧?
每个坐到高位的人都要以这些老爷们为戒啊。他们永远不知道,他们的女儿、妻子、母亲、甚至奶奶...都被意淫了多少次了,他们也不会知道,他们的女婿、父亲、甚至爷爷、还有自己,被戴了多少精神绿帽。他们当然不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只有下层的人民才知道,他们所成的所谓大事,是洒了多少无辜小儿的血。你伟大,你自己的血为什么不洒?
高处不胜寒那,预测他们的表现,将又是以锯箭止殇来否认发生过的一切。什么时候能多下来看看,听听我们的声音,这种突发危机能走的路也就到头了。
November 08 突发危机的面对、处理、和防范(2)好几天没有来写,思路一时都找不到,回想那是好像觉得,学校总是在做一些锯箭止殇的行当,没有从深层次去调查学生为什么总是不安静,是因为自身的价值在日常的生活中总是得不到实现所以要通过一些畸形的渠道的凸显呢,还是郁闷已久一直无处宣泄,又还是本来此君便是如此无赖如此的唯恐天下不乱。不管原因是如何,可以肯定的是10个朱元璋有10个起义理由,学校在做完规类处理之后便应该针对不同的原因采取不同的措施,而不是一味盲目。
根源是其一,但每个根源如若没有导火索便是连个小浪也是起不来的,所以校方在做决策的时候要做好充分的结果估计,对每个“准危机”都要重视,非但重视后果,还要重视措施,由谁去做,说白了,6W1H一个都不能忽略。在这次事件中,校方对于未通知便盲目大规模停电的后果一点都未加以考虑,相关领导应该对此事负全责。第二天道路上的狼藉谁来收?凭什么让那些无辜的后勤人员来付劳力,让我说,谁决策失误就谁来收,没的商量。
除了直接原因和根本原因,学校给学生的归属感,辅导员与同学的亲密度,学生与学生间的相互制约及亚领导圈的形成,等等多方面都是校方应该着手的地方,而在实施了一个礼拜之后,新问题也不断涌现,如,学校竟然为了安抚学生于是张贴告示说“据悉理工等学校也是11点断电”,呜呼,此笔太为拙劣,哪有同人讲因为美国人民都在做奴隶所以中国人民也要做奴隶的道理?那样怎么体现我们社会主义的优越性?何况,事实上人家早已经实现了民主而你却在这里忽悠你的人民。同学,我郑重的告诉你,理工等是12点熄灯。可别小看这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充分体现了学校拙劣的愚民政策。其实大家也都知道,校方完全有这个权力断电,而又何苦自导自演的授人以柄呢?
其二,这一个礼拜下来,校方完全可以发现,其实真正一直在矢志不渝坚定不移海枯石烂的造反的就只有那么几个油条寝室,所以要实行个秋风计划冬风计划来个斩草除根是完全可以的,不管,校方才不管,11点是虾米时间?长夜漫漫一刻千金哪有时间来和你们这些小孩共度之理?
不想写了。可见我们学校的管理学术与管理实际应用的严重脱离,或者是我们学校本来就没有虾米学术思想可以用于指导实践。所以在这些突发危机出现或者竟然演变成常规危机时,手足无策不知如何面对处理,更别说让他们像个farseer一样去预知去防范了。 November 05 突发危机的面对、处理、和防范昨天又暴动了。23点整,数幢男生楼同时变成漆黑一片,刹那间整个楼盘沸腾了,像是一锅油,沸腾后便是炸锅,不管炸时锅边的人是否无辜。
锅边没有辅导员,在历史上的某次暴动里,当时的辅导员老刘亲临现场制暴,事后人们说有个酒瓶在他身后自由落体他都不顾了。人格魅力彰显,爱护学生之心彰显,所以同学们见着老刘总是有种见着亲人的感觉,他和小方轮着给我们背了多少锅,没数过,总之很多。昨晚没有一个辅导员出现,虽也有地利或不利原因,但我觉得远不至此。现在的辅导员头头也不得大众学生的喜欢,与学生不近,我们上次同人在振企杯才开打就有人打电话给老刘,现在如果再发生有没有人会打电话给头头,我不持乐观态度,所以对可能的事态也很不乐观。
没人给辅导员通话,没有学生干部站出来,难道你想让楼管叔叔站到楼下喊话吗?这些天之骄子们连老师和辅导员都不放在眼里,楼管叔叔会怎么样的被招待?虽然是事后诸葛,但倘若那叔叔真的站了出来,我一定冲下去把他拉进来,好歹一直蒙过他不少的恩蔽。于是,油便开始炸周围的一切,鞭炮被点燃了,破布被点燃了,热水瓶和装满水的袋子四处开花,欢呼,嚎叫,没人顾及就在我们的一楼,有好几个小朋友住着,他们年纪很小,这种暴乱不知道会给他们的心理成长留下什么样的刀疤。
直到所有的电都恢复供应,一切终于结束,持续十数分钟,楼下以如同日军扫荡后的破落小村庄。
让我数数这是我的大学生涯经历的第几次暴动了...嗯,不如不数了。每次的结果,都是在暴乱后开始抓人,处决。在某次的抓人中,有个法学的老师抓着在强子寝室闲晃的只穿个背心的我,那时的我还很瘦弱,可能看我好欺负,说我是暴徒之一,后来就是老刘和小方帮我一口否定说我绝对不可能。而那些真的犯事的人呢?很多都躲起来了没什么事,鲜有事的。但若有事,则必是大事,以儆效尤。校方儆完便也没事了,等下一次暴动的发生。就像是早时的皇帝对起义军领袖,一律(石桀)死,至于为什么会起义?不理不理,朕受命于天,他们造反便是他们的不是。只有嘉庆最为明智,在捉到王三槐(又是姓王的,不过他是投案的,前提是四川总督骗他说保他无事)之后亲自审问,在听完“官逼民反”四个字后竟然落泪,再追问四川可有清官否,回只有刘青天一人,遂立马提携刘青天并整治贪官。嘉庆英明至此,却仍将王三槐(石桀)死。而我们的领导我们的老师尚不如没学过管理学没学过任何现代科学的满皇帝,没有一个人愿意去深究一下同学们为什么那么容易骚动,那么容易反,那么容易破坏,杀再多的鸡,猴子该干嘛照样干嘛。
有人说,没有研究对象,年轻人这时都冲动,没什么可以落手的。P,就我昨天观察,并不是每个寝室都参与了混乱的制造,甚至像我们班楼下三个寝室,集体没有参与。我们难道不抱怨吗?不火吗?那为什么我们就不参与呢?这是一个很值得研究的问题。....to be continue
September 06 年轻人,悠着点今天算是正式开学的第四天,在过去的三天里,已经听闻三起新生打架事件,一起食堂两起馆。
恰巧一天一起,不过而又无不及,正是把中庸学到家了。
不过这种中庸我们是不提倡的,这种打架也是为人所不愿见的。
或者年轻人愿意见吧,我是心老了,便以为只是打打闹闹,又有什么意思,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能和平解决的,一定不用暴力。连暴力都能解决的问题,别的方式就更多了。
现在如此,又如何能保证以后不如此。以后如此,又如何能保证哪天不被人如此。
虽然说,有人,就有江湖。但只要心中不争,心无旁人,又有什么江湖。
只是你们这些小孩,什么时候会懂。 August 24 真的能假装成习惯吗?很早的时候给妹妹qq的时候,给她的签名档里写,假装能变成习惯,说比如开会,假装勤奋的天天早点,假装久了也就真的养成了万事不迟到的习惯了。那时自我觉得还经典的很。
却刚刚看了个反例。说杨广一直保持一夫一妻制,家中奴婢老而丑,乐器布满灰尘。杨坚夫妇每派人去他家,他和妻子必双双站到门口,亲自迎接,致送厚礼。杨广知识程度很高,有很好的文学修养,对任何人都很诚恳,谦逊有礼,曲意结交政府重要官员。他所展现的,全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标准领袖,具有肝胆相照、义薄云天的英雄性格,和救国救民、民胞物与的圣贤抱负。节俭、朴实、谦恭、虚怀若谷、好学不倦,礼贤下士、不爱声色犬马--集人类美德于一身。
我知道他在假装,他假装了整整一十四年,还是大头症发作了。一十四年,还是没把假装变成习惯,可见除了绝顶的智商,还需要人类特有的高级灵魂和情操。聊以自戒。 August 09 你说你划,我听着呢拜读了成君忆先生的新作,《园丁》,心中非常戚戚。但冷静了一个星期,又辅助柏杨柏老的作品,觉得历史上的中国式管理也并不是如成先生所言。细细品味,都不过是托圣贤口的一家之言罢了。
郎咸平教授讲制度最重要,或者曾仕强教授说管理中易最重要,无非都像是我们认为大脑是身体最重要的器官,但别忽略了这个认为是谁作出的。 July 15 我最近的一些想法1、关于信仰
老是听见很无聊的声音,现在的中国人怎么连信仰都没有了?我听了觉得好笑,只是想问,那你有什么信仰不?我敢跟你赌1块钱,他肯定只有两个答案,要么没有,要么有啊,问信什么,信他自己。呸~ 我再赌1块钱,问他为什么不信,他定回答,人家都不信我干嘛信。倘若我非常不知好歹的再追问,人家信了你信不?他必定回答,不一定。不一定不是可能信可能不信,而是可能不信可能不信。 问你,他为什么会这样?原因很简单,一个人一旦有了信仰,他的行为就有了标准,人们对他的行为就可以获得预期,他的利益就很可能受损。但如果大家都有了信仰而自己没有什么标准,嘿嘿... 那我到底信什么?我信过上帝,信过佛祖,现在最接近信禅,不过不管变成信什么我肯定永远姓王。 2、关于老人带小孩儿
老人可以帮助孙儿不脱离家庭和社会环境,但不能承担教育者角色,除非遇到特殊情况。替代父母教育孩子的祖辈当不好祖辈,也当不好爸妈。教育任务的压力和来自自己儿女(孙儿的父母)的嫉妒都让他们感到无力和沮丧。此外,老人不仅要对孙儿负责,还要对父母负责,这不免使他们过于劳累,于心不忍。 3、关于歧视
怎么的突然想起了鲁迅创造“她”字的理由,尊重女性。我以为恰是始自那时将歧视延入纸面。“他”者,人也;“她”者,女也。把女性从人中剥离而将共用的“他”为男性专用,此举或说明那代人视野的狭隘,或说明那代人用心的险恶。 4、关于时间
约束人的智慧成熟的,并不是每天的时间供给有限,而是对时间的需求不足。 5、关于黑马
世界杯过程中,我曾极其渴望科特迪瓦和塞黑能走进淘汰赛,也希望澳大利亚或者乌克兰能辱杀意大利,我不断的希望黑马出现,我扪心自问,那些强队怎么我了,我干嘛如此的视他们为仇敌? 说的好听点,我是对足坛旧格局旧地位不满,革命性比较强;或者说是支持新事物,不愿看见好不容易出头的小弟又惨遭打压。但其实我更应该用文化纬度中风险规避程度来解释,或者也可以用破坏欲来解释我的动机。 不过我也知道,一匹黑马叫黑马,叫抗霸子,叫樵夫娶得公主叫丫鬟嫁得王子; 两匹黑马...只是近亲结婚罢了。像两个暴发户夜宴诸人,或者两人小黄毛把东邪西毒赶下华山关起门来论剑,谁看啊! 6、关于情理法 有人学了点西方便说中国社会中国式管理的种种不是,说中国人讲情理法,只重情办事没规则。我不知道怎么反驳,但我敢说不管是过于重情还是重法都是不对的。前几天我偶翻易经,觉得也许可以这样解释,易经思维表示,居中为吉,前后的两者或为罚,或为敬。敬以防贼;罚为克己,为杀贼。所以无论是情理法还是法理情,核心都是理。我们不会服不合理的法,也不会尽没有理的情。 June 08 再说说我对学问的看法为什么又说起这个了呢?因为今天要考数学,在看真题,真题是李永乐编的,李永乐经常被aj叫成李长乐,李长乐让我想到了凤凰的刘长乐。刘长乐那时带着李敖来大陆,李敖在北大还是清华的时候,讲了一半突然说,刘老板,我说到现在还没出什么问题吧?我的心便酸了一下。李敖说话都那么小心了。
李敖自己说过的,一个文人,一个学者,不和政府对抗就不算称职。然后他也向这个环境,这个社会屈服了。主席早年在北大求学的时候,还是在民国朝,却可以听陈独秀的课。胡适仰着庚子款去了美国留学,款爷让他留下他就是要回国。一个做学问的人,怎么可以向当权者,向掌握资产的人,屈服呢?一个做学问的人,除了真理,他还能向什么屈服?
蒋公想让马一浮任教,马一浮说:政府于书院须是礼待,使其知尊师重道之礼,且书院不隶属任何机构,不能以吏法绳之。蒋公答应了。复性书院就诞生了。但现在再去问问浙大的学生,还有几个记得这个学院存在过的。 June 07 以美其身,或为禽犊今天忽然讲起了“习”与“性”的问题,想起了荀卿的一句话:古之学者以美其身,今之学者以为禽犊。我以为,治学之根本,是为了见性。但现在的教学更多的只是增长人的习气,就像马一浮所言,“今人无论学儒学佛,并逐名言,求之在外,将谓可从人得。不知体究自性,于自己日用动静中全无干涉。业识茫茫,何时顿了。”很多人学习只是为了见习,将理与事分离,像某人曾将六祖的菩提偈贴到自己的qq签名档上,只是因为andy唱过。我敢说他是不懂的,我敢说那偈子对他就是一首偈子而已。虽然我不能说这偈子给了我多少性的启示,因为程子说,“才说性时便不是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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